第五届《唐》青年诗人奖得主艾蒿新诗典作品展

NPC诗歌馆 2019-05-01 14:26:22

伊沙点评《虚构》:艾蒿是我七年前编选《被遗忘的经典诗歌》时的发现,在当时还很陌生的80后诗人群中,他是入选首数最多的。这是一个诗感极好的天才型纯诗诗人,七年来他几乎没有进步,他无法进步,他不需要进步。他不需要懂太多的理论,他不需要知道的太多,他甚至退出了长安诗歌节。他只需要静静地写,呵护好自己的孤独。


沙点评《棺木》:老诗人入选《新诗典》,似乎诗写得越晚越好,说明现在的状态还好;新诗人入选《新诗典》,似乎诗写得越早越好,说明你是个天才。但如果入选的两首作品都写于早年,即便你是新诗人也不会只有快乐。艾蒿现在就遇到了这个情况,写这首《棺木》时他才20岁,尚在西工大读书。所以说,天才的对手不是别人,是自己的早年。


伊沙点评《烧焦灵魂》:我前面提到过少年作家早成名的现象——我觉得艾蒿也可以列入这个现象,在2004年左右,在80后诗人整体上还比较稚嫩的时候,他已经能够老练地写出比较成熟的诗作,早熟会带来狭窄和停滞,因为人总会相信成功的经验而抓住不放。我完全可以在艾蒿早期诗作里继续选出他的第三首,但是我觉得作为老友和同仁这才是不负责任,我决定等待,终于等来了。


伊沙点评《节日》:新年到!《新诗典》跨入了它的第三个年头!在此2013年元旦,我愿将艾蒿新作《节日》推荐给大家——这是一首当代版的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!《新诗典(第一季)》上市后大受欢迎,我自己总结关键在一个“编”字,以后我会“编”得更精心,目标更远大:我要让世人或后人看到这个时代的中文诗人不光诗艺精湛、富于创新,还有爱、有心、有灵魂!


伊沙点评《麻醉》:我记得很清楚,2013开年之作的是艾蒿,他从4.05.0用了一年零一周。我直到此时此刻才意识到艾蒿所承受的压力,因为我们同为长安诗歌节同仁,这一年来长安诗歌节总共举行了28场,他至少有过二十多次在我面前朗诵新作而不被订货的经历,每一次与投稿不被采纳无异,我待同仁苛刻如斯!这两年艾蒿不容易,光手术都得做不止一次,本诗是生命之作!


伊沙点评《江油行》:《新诗典》江油诗会带给与会诗人的幸福感是空前的,此会距今已经一个月了,诗人们的图、文、诗在微博上的密集轰炸持续了大半月,令其它诗会倍显冷淡,但是在大量诗歌中,能够登上《新诗典》的佳作却寥寥,也许太热闹太欢乐太幸福太应景难出好诗?本诗是其中难得的一首佳作,为什么?大家可仔细琢磨,它写出了一个诗歌赤子隐秘而微妙的心声。


伊沙点评《排队》:中国诗坛,貌似愤青如云,怀疑主义者多多,不过都是门背后的霸王罢了,偌大诗坛,哪个角落可以当面之言?唯有长安诗歌节七同仁之间!艾蒿深有体会,他不虚伪敢直言,首先他能够承受别人也如此对他。本诗令我感叹:没有平民主义就没有口语诗。


伊沙点评《小时候》:面对一首诗,入手角度有多重要?本诗回答你。“写什么”重要还是“怎么写”重要?——这是“第三代”这种初级阶段的产物生造出的小儿科问题,真相是:“写什么”会带出“怎么写”,“怎么写”含有“写什么”,内容中有形式,形式中有内容,两者不是皮肉关系,而是血肉难分。


伊沙点评《尿池中的球门》:长安-江油诗歌大典新发现:研讨会上的发言水平与此人参会率成反比,艾蒿是三个研讨会上发言水平第一高者,他在长安诗歌节、《新诗典》系列诗会之外的参会率几乎为0,从不撒谎的人最终成为口吐莲花者,干净的人最终成为纯粹的人,诗歌赤子最终修炼成大专家,我有意将他放在中国青年节推荐。


伊沙点评《和平年代的战争英雄》:艾蒿对自己要求严格,不满足于仅仅被推荐,还追求推荐后的反响,所以每次订货后他都不急于给我发货,总是再等等——想等到一首更好的来取代它,还自行取消过一首。这种态度当然很好,但也要谨防“赵剑华现象”发生:想把每一拍都打成教科书,结果失误率反而很高,胜率和冠军数不及才不如他的杨阳。


伊沙点评《布满钉子的木板》:长安诗歌节无须动员,自会做年终盘点,盘点自己也盘点同仁,我说:2015年我最大的亮点出自中欧行,艾蒿最大的亮点出自做生意——于是我感叹道:最好的诗已经不由主观,听任命运了,代价十分昂贵。一桩不成功的小生意支撑起艾蒿一年的好诗,是五年来最好的一年,每一首都沉甸甸,带着生活的重压。


伊沙点评《玩伴》:昨日在我朋友圈中,有个朋友要做手术取钢钉,不可避免就有些思想压力,他(她)采取的办法是重读《新诗典》:一首一首读,我看他(她)晒出的第一张照片是艾蒿的《麻醉》,当时真是替艾蒿感到高兴,被读者有效的阅读是一个诗人最大的幸福,艾蒿是个远离诗坛的诗人,但却是一个真正的诗人,因为读者需要他的诗,有人在坛子里混了一辈子,却从未进入过有效的阅读。艾蒿最可贵之处,在于一个"真"字,本诗又是真气逼人。本主持北京推荐。


伊沙点评《故乡》:自古文人相轻,诗人当属此列,长安诗歌节六年顺当走下来,已属奇迹,忽然遭遇多事之夏,也算正常。适逢最年轻的主席艾蒿当值,那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此人外柔内刚、外细内方,微微一笑,绝对不慌,从容应对一个无法回避的严峻时刻,让长安诗歌节走上了再出发的正规。对其诗我想引用《当代诗经》青海首发式上我的点评语:“他诗的赤诚度是中国所有诗人中最高的”——说句老实话,我在偷学之。


伊沙点评《驯养》:艾蒿在济南诗会上另有订货,发货时捎带发了另外三件,其中此件压倒了订货,便取而代之成为今天的推荐诗——被推荐多的老作者都知道:这也形成了《新诗典》的一项优良传统:一定要把你这四个月的“顶峰”选出来,每个人的“顶峰”,构成了《新诗典》的巍巍群峰。如何看待本诗?我看到的是:一位口语诗人又写出了漂亮的标准的庞德式的意象诗(中国人大多将雪莱拜伦华兹华斯济慈式的浪漫主义误读为意象诗)——这在近六年的《新诗典》中,已经构成了一大现象——与此对应的现象是:泛抒情诗人写出了口语化的好诗(并非好的口语诗)。


伊沙点评《寺中》:为生计艾蒿远走他乡,暂居重庆,突然离开长安诗歌节这个小氛围——这个我眼中中国最有利于现代诗创作的小氛围,他的写作势必要迎接考验,好在艾蒿是特别自我的一个人。在一次选空之后,他在长安诗歌节江油场凭借本诗一举订货。这是一首绝妙的双行诗,我了解艾蒿的写作,他绝不是从语言表面“平推”出来的,他一定经历了事实然后心有所感才会写出。


伊沙点评《先辈们》:在惠州诗会之前,艾蒿从未进入过现场奖三甲,他自己已经怀疑是诗风的问题了。事实是:当你手中的三尺绫罗缠住了对手的利剑时,赢的就是你了——这一幕发生在长安诗歌节惠州场,他无可争议地拿下季军。一年前,在西宁,我说艾诗的清洁度可能是中国诗人中最高的,今天我想说,他在时间中的耐磨性也是极高的,不信走着瞧。


伊沙点评《美好的循环》:有个记者问陈佩斯:"你为什么很少得奖?"陈回答:"我人干净。"-此话完全适用于艾蒿,其诗本来就是中国清洁指数最高的诗。如果以12年前他以三首入选老诗典作为出道的标志,他出道12年来直到刚刚以满分摘取第五届唐青年诗人奖才告打破得奖荒,原因正在于:人干净。让干净人为我们开启新的一年,用一首不周延而更显现代的回环诗。


《新诗典》小档案:艾蒿,1982出生,现居重庆。1999年开始诗歌创作,诗歌作品曾入选《被遗忘的经典诗歌》、《新世纪世典》、《新大陆诗刊》(美国)、《零距离:中国新诗选》(美国)、《新西兰诗歌》、《中国口语诗选》、《当代诗经》、《诗潮》、《世界诗人》等刊物,部分作品被翻译成韩英、德、韩语。2010年与秦巴子、伊沙等六位诗人共同发起“长安诗歌节”,2016年长安诗歌节轮值主席。第五届《唐》青年诗人奖得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