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首天龙 | 塘边的榕树上,知了在声声地叫着夏天

鬼眼浮世绘 2019-04-10 10:02:00

文\鬼首天龙

 

每年的六月一日,是国家规定的儿童节,在这一天里大家必须欢乐,儿童自不必说了,孩子们自己的节日,应该是快乐的。大人们也要跟着快乐,否则会影响孩子的情绪。只是今年的六月一日我有点特殊情况,心情格外恶劣,一天也没笑一次。每月都有这么几天时间,我的情绪好像特别低落,已经形成生理周期了。没想到赶上六月一日这必须要快乐的日子了。

 

心情不好,思绪也乱,坐在电脑前码字三千多言,最后一个句号划上之后我都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。也不愿意再回头去多看一眼了,转手就发给了公众号编辑,然后扭头我就出去吃饭了。我以为问题即使有也不应该特别大,“过一个扯蛋的六一儿童节”这标题就已经告诉大家了,纯粹的扯蛋而已,没有什么正经话。万没想到两个小时之后编辑发来信息:“鬼眼天下”没通过审核,“鬼眼浮世绘”通过了,又被秒杀!

 

看着编辑传达过来的信息,我是无话可说因为见怪不怪了。其实我自己心里也知道,我的文字问题多多经常遭到好朋友们的批评,更别说那些不喜欢我文字的人们了。善意的批评与恶意的攻击已经司空见惯了,我也就不当回事了,我本着必须让自己快乐的原则,依然我行我素肆无忌惮,爱谁谁!其实,有一个内心深处的原因,我从来没有跟谁说出来过,那就是在我上中学的时候,最讨厌语文老师修改我的作文!

 

望着电脑痴呆呆地愣着神,从小学到中学的语文老师们的音容笑貌一个个地浮想在我脑海之中,我几乎有些后悔了,悔不该当初对于老师们的谆谆教诲都当作耳旁风置若罔闻,让自己在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道路上走了岔口,让我在今天的字里行间总是有着这样或那样的不恰当的东西,让喜欢我的朋友们都会有厌恶之感,更别说那些不喜欢我的人们了,其实我是存心故意地恶心他们。我真的错了!

 

中国北京时间与美国东部时间有十二个小时的时差,中国这边的人们说道完儿童节了,美国那边的中国人接着说道这个节日。有个在纽约的朋友问我:鬼哥,你的那篇儿童节扯蛋的文字没看到,你都说了什么啊?我说:也没说啥,只是对自己的童年生活做了一次深情回忆,在文字中谈到了我曾经认为具有高科技含量的爆米花机器,还有连街头的小流氓们都特别青睐甚至犯法抢夺的绿军帽,以及我小学时候特别喜欢的旁边班上的小美女,虽然在几十年后都被拉进了同一个微信群里,但是也没有新故事发生。朋友说:不可能!

 

前些日子看到一句话,说人的年岁一大就喜欢回忆童年的生活,其实在童年的时候每天都是盼着长大。我觉得这句话说得特别有道理,最起码我现在就是这样。后悔长大了!小时候的我天天盼着长大,其中有一个愿望就是娶旁边班上那个小美女当媳妇。虽然当时的我也不知道这被叫做媳妇的人是干什么用的。但是我知道长大后的男人一人一个媳妇,这个必须得有!后来我真的长大了才发现不是如我想象的这样。有一个小学同班的哥们就没娶过媳妇,同学聚会时有人说他是同性恋,对女人没兴趣。

 

说起来这个同学我想起一个事儿,小时候跟一帮小伙伴们玩,那天是女孩子多男孩子少,女孩子们玩跳皮筋,我不会跳就在一旁看着,有个女孩子对我说你闲着也是闲着,过来给我们架皮筋。我傻了吧唧地就过去了,站在那里给她们架皮筋,从脚脖子开始架皮筋女孩子们是越跳越高,最后那皮筋都架到我脖子上去了,这时候只听身后一声震天吼:你在那干什么了?我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谁,那是我爸!然后只听他继续吼道:回家!回到家里之后,我爸对我说:女孩子们的游戏你不能玩!我在心里问了十万个为什么,但就是不敢问出来。

 

女孩子们的世界我不能懂,我爸还不让我跟她们玩游戏。于是我只好跟男生们一起玩或一个人对着天空发呆。有人问我那时候都在想什么?想着长大啊!想着长大之后要干什么的事情。小学三年级之前,我的理想是要当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,手握一杆钢枪,身披万道霞光,我站在雄伟的边防线上,为伟大祖国放哨站岗!这是我的第一个理想,起点不低吧?那时候少年儿童都没有什么玩具,但是我有两把木头手枪,特别仿真而且精致漂亮,每晚睡觉我抱着它们在被窝里,梦想着自己是小兵张嘎打鬼子,替你奶奶报仇!

 

小学三年级的时候“四人帮”出事儿了,拨乱反正之后又恢复师道尊严了,老师们那个神气活现跟傻逼还了阳似的,他们特别看不起那些学习成绩不好的学生,认为是这些学生们的低分数影响了她们的教学业绩。有些老师还养成了殴打学生的好习惯,奇怪的是那时候没有家长找上学校的门,调皮的孩子们即使被老师给打了也从来不告诉家长,并且认为自己应该被打,下课之后照样嬉皮笑脸玩得痛快。我想过这个问题,也许是那时候每家孩子多,没有特别金贵的生命,被老师打一顿又算得了什么呢?

 

“四人帮”出事儿之后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有了新内容,收音机里不再是单调的八个样板戏了,就兰芳的《说岳全传》开始播讲了,听得我和我的小伙伴那叫一个五迷三道。男孩子们凑在一起就是热烈讨论岳飞的武功有多高,刘兰芳说岳飞的师傅教周桐,岳飞有两个师兄一个叫林冲一个叫卢俊义。当时的我们都信以为真了。后来袁阔成又讲《三国演义》,单田芳开讲《隋唐英雄传》,这又给当时的我们留下许多业余功课,李元霸为什么那么有力气,吕奉先为什么总是反复无常,这都是我们男生经常讨论的课题。但是所有的答案都是扯蛋!

 

刘兰芳袁阔成单田芳在广播电台讲评书,孜孜不倦不留余力的毒害着我等广大青少年,这时候国家文化部门进口了许多外国电影,这才打开了一扇眺望世界的窗口。日本的高仓健来了,中国女人开始寻找中国版杜丘。南斯拉夫的瓦尔特来了,我靠,原来拳击这么牛逼啊!我所住城市举办了一个美国电影周,我看了一场美国西部片,这才知道美国的侠客是玩左轮手枪的,比的是掏枪速度快。我给同学们讲这个电影故事时,有二号傻逼问我:为什么不从背后打黑枪?我想了半天,冲丫的大吼一声:狗屎,滚!

 

日本的男子汉,美国的快枪手,法国的剑客佐罗,南斯拉夫的游击队员,以及印度哑女的歌舞都能然人眼前一亮,我觉得那一时期是文化生活非常丰富的,如饥似渴所吸收的也都是满满的正能量,从来没有觉得哪部电影有什么不妥之处。那时候的中国正在走向更加开放,是拥抱全世界的高姿态,别且没有人感到自卑,都认为国家与个人的前途无限美好。后来李连杰的《少林寺》横空出世了,我操!这一下子完犊子了,什么日本武士,西洋剑客,美国枪手,瓦尔特的拳击,姿三四郎的柔道,都是浮云!我大中华的传统武术才是最牛逼!

 

上初中的时候国家已经恢复正常高考制度了,城市里已经分出来市重点中学和区重点中学了。但是有句话叫“分分学生命根,考考老师法宝”,这句话足以反映出来学生与老师的关系了,也说明了当时学校里教师教学和学生学习的模式和状态。但是作为初中生的孩子们毕竟都是有血有肉的生命,正好又是风华正茂的青春期,有的同学脸上憋出来一个又一个的青春痘,有的叛逆心理特别强大上课总跟老师过不去,讲生理卫生的老师说其实这也是青春期的表现。上初中的时候我们是男女分班,如今老同学们聊起这件事都说很不人道,在整个初中三年里,都没有跟女生说过话。